罗宏明

罗宏明戒尺 ” 的去向 “-云大记者团

罗宏明戒尺 ” 的去向 “-云大记者团

罗宏明
某中学决定让戒尺重回教师手中,这则新闻如一颗小石子投入潭中,激起了层层浪,本应该转瞬即逝,很快淹没在信息大潮中,但是它的评论却让它显得很不平淡。

戒尺回归教师,这样的口号被网友们理解、支持,也不是全无道理,但是这么多网友一边倒的支持让人难过,难道他们没有体会过被罚的痛苦与丢脸吗?难道一向善于雄辩的他们对自己挨过的打这么宽容吗?难道他们不怕“戒尺”变为刑棍,未成年人被侵害变得无可厚非吗?
团子采访过几个同学,他们全部都表示小时候有过被打的受不住的时候。
同学A:小学的时候上课犯困,迷迷糊糊的,突然,课桌上的书一下子全部都“倒”在了头上,有的打在脑袋上,有的戳到脸上,有的掉到地上……一桌子书,我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,全都挨下来了,那个老师,我永远记着她。
同学B:初中,上自习课的时候,我跟同桌说话,老师可能在后门看到了,进来之后,把我从座位上揪着耳朵揪起来,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拿着的书还是本子来着,打我的脸,之后又揪着耳朵把我拖到了教室最后面,罚站整个晚自习。其实当时我有心理准备,但是我没想到他会下手这么重,现在想想都感觉疼,但是更让人受不了的是那种丢人的感觉,毕竟我的成绩一直不错。
同学C:我的班主任,因为我有一次英语默写错了将近三分之一,把我叫到办公室,用一根比拖把棍还粗一圈的实心木棍打手心,哈哈哈哈他还抡圆了打,我感觉她往下抡棍子的时候都要跳起来了!我稚嫩的小手就生生接下了她5棍子,后来我一直记着这种痛,英语下了很大功夫,总算没再错那么多,成绩也不错,但是我并不想感谢她。因为我那两年的英语都是在恐惧的笼罩下学的,我一点也不开心。


从小学开始,“素质教育”“杜绝体罚和变相体罚”之类的字眼就时时出现在领导的讲话中,随着我们的长大,这些事情也在慢慢的变成事实,素质教育越来越普及,但是我们自己比谁都清楚,自己曾经的确被这些变相的“戒尺”坑害过,深知其中苦涩,所以不想让那些可爱的弟弟妹妹甚至下一代再经受一遍。


我本来很羡慕现在的小孩子有“素质教育”的保护,不必每日提心吊胆的上课,但是一旦“戒尺”回归,就很大程度上意味着素质教育有被截胡的危险。我们对“戒尺”喊停了那么多年,却还是有很多恶劣的现象,如果我们此时将“戒尺”放归山林,又会出现怎样不堪设想的后果呢?

拒绝戒尺的回归,不是要收走老师的惩戒方法,更不是宣扬“溺爱”,我们只是怕“戒尺”会变成“棍刑”,会成为少数没有师德的老师伤害学生的工具,成为他们罪行的保护伞,“师德问题”不是某一时期或者某一阶段的问题,而是一个长久性的问题,大部分人民教师都是值得被尊敬的,我们要防的也不是这大多数,最可怕的就是那百分之一、千分之一的渣滓,因为只要出现一个,就会有几十个、几百个小孩收到伤害,不能冒这个险。
再者说,一个好的老师,应该有能力通过春风化雨,而不是棍棒相加。我们不否认传统的“打才成器”有一定的效果,也承认单纯口头说教或许力量不够,不管是家长还是老师,都可以而且应该在教育小孩这件事上加一定的惩罚的手段,但是“戒尺”太重了。
作为老师,可以罚站,可以有理有据地批评,也可以通过更趣味的方式引导小孩子自己醒悟,但是请保护好那颗敏感脆弱的心,心灵的创口太难愈合。

现在这个时代,“戒尺”应该去的地方不是教室,而是应该从老师的心里去往每一个学生的心里,“戒尺”成为每个人心中的一把尺、一杆天平,在每个人的生命中起到“戒”的作用,才是现时代“戒尺”应该有的含义。
END.

文字 | 盖嘉慧
图源 | 网络
审稿 | 徐东旭
编辑 | 骆杰
云大记者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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